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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我又看见邻居在宰杀年猪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鲜血流进木盆,生命在绝望的吼叫 而河流依然没有停止流淌快意 一路欢笑 我看不到更远的地方,我流的仅仅是鼻涕, 也许因为我没有玩具 亦或父母没有把我抱起……
我又发现我依然面对上司的尊颜, 电闪雷鸣,冰雹,劈头盖脸 我用牛的踏实来叩问内心, 用蚂蚁的勤劳来叩问内心, 用山的沉寂来叩问内心, 用长江的持久来叩问内心, 用神的隐秘来叩问内心, 用昨天的忏悔来叩问内心, 用今天的尽然来叩问内心, 用明天的憧憬来叩问内心, 那么 我又怎么用生来叩问死? 用生命来叩问天堂? 也唯有发散我柔弱的坚强 十面埋伏,宛如平常。
我又梦见大象皮厚的煽着大耳朵 坚持着它固有的姿态 一路飞奔向我冲来 我已用尽了最后的栅栏 清瘦得如一轮钩月 唯有重复着隐忍, 月黑风高,乌云万里 我不再赞美花的骄滴 谎言诞生的真理
我又梦见周围的舞会 面具、毒品、自杀、无知、乞丐、艾滋病、手铐、枪决…… 欢笑、深渊、婴儿、争吵、失忆、混乱、罪孽、黑白…… 蓬乱的长发,肮脏的四肢,心灵的麻木,肉体的快意 都让我写不出来 用生命来扣问生命 也只有置自己于死地 于是 我复生,文字复生,诗复生、自由复生 我不再吝啬我的诗歌 不再臃肿如世人这无边无际 大笑,哭泣,大笑,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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